“鸣哥,你准备好了吗?”
“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。一个……你可能无法理解的地方。”
陆一鸣反手将她的手握紧,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狂跳的心脏稍稍安定。他没有追问,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南酥深吸一口气,握住他的手:“闭上眼睛。”
陆一鸣依言闭眼。
下一秒,他只觉一阵轻微的眩晕,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了——不再是冬夜的寒冷,而是温暖如春,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。
“可以睁开了。”南酥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陆一鸣睁开眼,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完全陌生的土地上,双脚踩在柔软的青草地上。
头顶是澄澈如洗的蓝天,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甜香。
远处青山连绵,果树林立,沉甸甸的果实压弯枝头;一条清澈的溪流蜿蜒而下,河对岸是大片整齐的田地,金灿灿的小麦、红艳艳的高粱,长势喜人。
而最引人注目的,是那座矗立在草地上的豪华大楼——这一切,都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。
他的身体瞬间绷紧,下意识地将南酥护在身后,眼神锐利如鹰,迅速扫视四周。
“这是哪里?”他的声音依旧沉稳,但握着南酥的手明显收紧了。
南酥从他身后走出来,看着他的眼睛:“鸣哥,这里……是我的空间。”
陆一鸣僵在原地。饶是他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,此刻也被眼前的景象震得说不出话来。他下意识地攥紧南酥的手,仿佛在确认她还真实地存在。
“这是……什么?”
“玉佩空间。”南酥歪着脑袋,故作轻松地笑了笑,“秦家的传家宝。现在,是我的。”
她拉着陆一鸣的手,缓步走向那座大楼。玻璃门自动向两侧滑开,里面的景象更加令人目眩——明亮的白炽灯,整洁的货架,各种包装精美的商品琳琅满目。
陆一鸣伸手触碰一袋饼干,塑料包装的触感真实而陌生。他翻到背面看向生产日期,瞳孔骤然收缩:“这是……未来的东西?”
“对。”南酥点头,“这个空间来自未来。或者说,它连接着未来某个时空的物资储备。”
她带着陆一鸣乘电梯上楼——二楼的服装区、三楼的家居区、四楼的生鲜区……每一处都让陆一鸣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撼。
从商场出来,南酥又拉着陆一鸣开始参观小洋楼。客厅、卧室、书房、浴室……每一样陈设都远超这个时代的认知:柔软的沙发、明亮的灯光、从未见过的电器……
陆一鸣的目光从震惊到凝重,从凝重到沉思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仔细观察着周围的一切。
最后,南酥带他来到秦筝的坟墓前。
“这是……秦筝的墓?”陆一鸣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嗯。”南酥轻轻点头,眼眶有些发红。她对着墓碑轻声说,“堂姨,我带他来看你了。他叫陆一鸣,是我的丈夫。他和曹文杰不一样。他很爱我,不会为了这些身外之物,像曹文杰那样做出丧心病狂的事情。”
陆一鸣敏锐地从南酥的话语中捕捉到了什么。他对着墓碑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。
“堂姨,我是酥酥的丈夫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,“请你放心,我陆一鸣会用我的生命保护南酥。你的仇,我会和酥酥一起,一笔一笔地讨回来。”
南酥将秦筝留下的信递给陆一鸣。他一字一句地看完,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南酥开始讲述秦筝的故事……
陆一鸣的拳头越攥越紧,指节泛白。当听到曹文杰对秦筝的折磨时,他的眼中燃起熊熊怒火。
“那个畜生……”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。他忽然将南酥拥入怀中,用力到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里。
“酥酥……”陆一鸣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他低下头,看着南酥的侧脸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“你一个人守着这么大的秘密,辛苦了。”
南酥摇头,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笑:“不辛苦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陆一鸣猛地握住她的肩膀,力道大得让她微微蹙眉,“按照你说的,这个空间属于堂姨。可你是怎么得到它的?”
南酥抬眼看他,忽然问:“鸣哥,你还记得我差点被曹癞子欺负的那一天吗?”
陆一鸣周身的温度骤降。
他当然记得。
那种恐惧、愤怒、绝望,至今想起来仍让他指尖发颤。
“我记得。”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南酥握住他的手,感受到他掌心的冰凉和微微的颤抖。她用力握紧,像是要把自己的温度传递给他:“我就是那天摔下悬崖,落入山洞,发现了堂姨的尸骨和双鱼玉佩。”
她抬起一只手,借着口袋的遮挡,从里面摸出一枚玉佩。温润的玉质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,两条鲤鱼首尾相接,形成一个完美的圆环。
“然后,意外得到了这个空间。”
陆一鸣低头看着那枚玉佩,又抬头看着南酥微红的眼睛。他忽然长叹一声,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,手臂收得很紧,像是要把她嵌进骨血里。
“酥酥,”他的声音闷在她的发间,沙哑而沉重,“曹文杰就是为了这么个东西,害死了堂姨。你放心,哪怕给我一座金山,给我万里江山,也换不走你。我向你发誓,相信我。”
南酥的眼眶瞬间泛红。她攥紧他后背的衣料,把脸埋在他的胸口,声音闷闷的,却带着狠劲:“陆一鸣,你要是敢背叛我,我就敲断你的腿,把你关在这里,让你一辈子出不去。”
“就打断腿吗?”陆一鸣低低地笑了一声,松开她些许,握住她的手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“酥酥,若我背叛,不要心软,直接要我的命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:“将我葬在这里,让我用生生世世,为你赎罪。”
南酥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。
她踮起脚尖,吻上他的唇。
那是一个带着咸涩泪水的吻,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深刻、更加滚烫。
信任在这一刻彻底建立——不是言语的承诺,而是灵魂的交付。她把最大的秘密摊开在他面前,把致命的软肋暴露在他眼前。这是赌,也是信。
南酥从他怀里抬起头,擦了擦眼泪:“我还没带你逛完呢,走吧!”
“好。”陆一鸣笑得宠溺。
南酥带陆一鸣参观了空间的其他区域。
首先是粮食仓库:堆积如山的大米、面粉、玉米,以及各种肉类、水果。陆一鸣看着那些远超这个时代品质的粮食,忽然想起什么:“你之前想让谢东晖平价卖给金沙县的那些粮食……”
南酥点头:“对呀,我当时就是想从这里面拿的,只可惜后来发生了那样的事情,没机会拿出来。不过……黑市现在卖的粮食,都是从这里弄出去的。”
陆一鸣沉默片刻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小富婆,以后咱们家可全靠你了。”
“哦?”南酥搂着陆一鸣的腰,笑着问他,“鸣哥,你是军人,而你的家属却搞黑市,你就不怕……”
南酥后面的话没能说出来——她的嘴被陆一鸣用嘴堵上了。
两人热吻过后,额头抵着额头,急促地喘着粗气。
“真是个傻瓜。”陆一鸣在南酥的额头上亲了一下,“你是我的妻子,不管你想做什么,我都会支持。更何况,前面有谢东晖顶着。以后他有什么困难,我会帮他。”
南酥诧异地仰头看陆一鸣,一脸的不可置信,倏地又“噗嗤”笑出声来:“鸣哥,晖哥要是听了你的话,一定会好好地谢、谢、你。”
“哈哈哈!”陆一鸣大笑起来,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私心,“我也是个凡人,也有要守护的人。而你,就是我要守护的人。”
他抬手拨了一下南酥的刘海,神情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:“我这辈子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失去你。当初你和谢东晖合作,不就是一个在明、一个在暗吗?他是你的合作伙伴,他在前面冲锋陷阵,我自然感谢他。如果他有什么麻烦,只要我能办到的,都会帮助他。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南酥扑进陆一鸣的怀里,小脸在他胸前蹭了蹭,“鸣哥,你真好!”
“嗯,知道就好。以后要乖乖待在我身边。”陆一鸣抚摸着南酥的头发,满眼都是爱怜。
“鸣哥,走,我带你去个好地方,你肯定会喜欢。”南酥冲着陆一鸣神秘地眨了眨眼睛,拉着他的手进入小洋楼的电梯。
陆一鸣顺从地被她拉着,脸上挂着温润的笑意。看着她的脸上重新挂上开心的笑容,他暗暗松了一口气——如果可以,他希望南酥能一直无忧无虑、快乐地生活下去。
南酥牵着陆一鸣来到军火库。
当陆一鸣看到那些远超这个时代的武器装备时,瞳孔骤然收缩。他一件件看过,眼神越来越亮。他拿起一把手枪,爱不释手。
“酥酥……我……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眼含热切地看向南酥。
“你是想研究这些武器吧?”南酥也拿起一把手枪。这些武器都来自未来,比现在的武器强大不少,对陆一鸣的吸引力不言而喻。
“嗯!”陆一鸣重重点头,“如果我们的战士都能配备上这样先进的武器,就不会再有那么多的牺牲,就不会有更多的家庭支离破碎。”
南酥握住陆一鸣的手:“鸣哥,这些武器都属于你,你可以随意取用。”
“不,酥酥。”陆一鸣放下手枪,反手握住南酥的手,“这些武器不能带出空间。我只是想没事的时候,跟你一起进来,研究一下它们。”
南酥很欣慰——她就知道她没有看错人,他时时刻刻都把她的安危放在第一位。她笑着说:“好,只要你想进来,告诉我一声就行,我带你进来。”
“酥酥,谢谢你。”陆一鸣捧着南酥的脸亲吻。
“嘁,老夫老妻了,还谢来谢去的。”
……
两人回到小洋楼客厅,在沙发上坐下。
陆一鸣握着南酥的手,一直没有松开。
“酥酥,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,“我知道,说出这些需要多大的勇气。”
南酥的眼眶又红了:“你不怪我吗?怪我一直瞒着你……”
陆一鸣摇头:“我为什么要怪你?这是你的秘密,你有权利选择什么时候告诉我,或者不告诉。你能信任我,我只有高兴。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变得严肃:“但从今天开始,这个秘密不再是你一个人的。我陪你一起扛。”
他开始与南酥约法三章:
第一,空间的使用必须更加谨慎,绝不能在可能有第三人在场的情况下进出。所有从空间拿出的东西,必须有合理的来路。
第二,空间的秘密仅限于他们两人知道,绝不能再扩散——包括陆芸和方济舟。不是不信任她们,而是多一个人知道,就多一分危险。
第三,那些觊觎空间的敌人,要主动出击,一网打尽,不能再被动防守。
南酥用力点头,只是眼神闪烁了一下。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开始讲述她如何发现曹文杰和白羽的阴谋,如何利用空间与她们周旋,如何一步步将白羽、颜婧怡送入地狱。
“鸣哥,你不会觉得我狠毒吧?”她有些忐忑地盯着陆一鸣的眼睛。
“傻瓜,如果是我,我会做跟你一样的选择。你没有错。”陆一鸣轻轻掐了掐南酥的脸颊,“只是……以后这种脏活儿由我来做。听到了吗?”
“嗯,知道了!”南酥想起曹文杰和白羽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“曹文杰已经被抓了,白羽也死了。但她们背后,可能还有人。”
陆一鸣点头:“这件事,我会和爹商量,动用军方的力量去查。”
……
从空间出来时,窗外已经暮色四合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陆一鸣牵起南酥的手。
南酥没有拒绝,仰头冲他笑笑。
两人走出家门,上了吉普车。
一路上都没有说话,但握着的手始终没有松开。
吉普车停在大院门口。
南酥推开车门下车,转身冲陆一鸣挥了挥手:“快回去吧,路上小心。”
陆一鸣点点头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,才发动车子离开。
南酥目送吉普车消失在街角,转身往大院里面走。
刚走进大门没几步,旁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酥酥?”
南酥脚步一顿,转头看去。
谢东晖手上拿着一个档案袋,从门卫室旁边的阴影里走出来,脸上带着惯常的、玩世不恭的笑。
“哟,这么晚才回来?”他走过来,上下打量了南酥一眼,“跟陆副团约会去了?”
南酥白了他一眼:“要你管。”
谢东晖嘿嘿一笑,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:“正好碰见你,跟你说个事儿。”他的表情忽然正经起来。
南酥心里一动:“怎么了?”
“我让人盯着周家那边,有消息了。”谢东晖的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成了气音,“周家……跟对岸的特务联系很紧密。”
“喏,这是查到的一些资料和照片。”他将档案袋递给南酥。
南酥的瞳孔微微一缩,接过档案袋,她抬头向周围看了一眼,“走,去广场那里坐一会儿。”
广场那边空旷,她们谈话不会有人听到,她看资料的时候,也不会有人看到。
就是有些……冷。
不过,现在也顾不上了。
两人走到广场,面对面的坐在老首长们下棋坐着的石凳上。
南酥打开档案袋,里面是周芊芊家人的行踪记录,甚至还有几张模糊的照片。
她越看越心惊——谢东晖收集的这些资料,远比她想象的要多得多。
谢东晖指着其中一份记录说:“我发现,周家这些年,跟一些身份不明的人来往密切。尤其是周芊芊死后,她们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活动更加频繁了。”
“你看这里。”他翻到一页,“周芊芊的母亲许秀莲,在女儿死后不到一个月,就和一个陌生男人见了三次面。每次见面都选在偏僻的地方,时间也很短,像是在交接什么东西。”
“还有这里。”他又翻到另一页,“周芊芊的父亲周团长,表面上是我军干部,但他的行踪也很可疑。他经常以‘出差’为由,去一些跟他工作毫不相干的地方。”
“晖哥,这些资料,我能拿给我父亲看看吗?”南酥问。
谢东晖点头:“当然。我收集这些,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帮到你。”
南酥心中涌起一股暖流:“晖哥,谢谢你。”
谢东晖摆摆手:“跟我还客气什么。”
一阵冷风吹过,冻得谢东晖打了个寒颤,他忍不住裹紧身上的大衣。
“酥酥,有件事我得提醒你。”他的神情变得严肃,“周家背后的人,可能比你想象的要危险得多。”
“他们在找一样东西。”谢东晖继续说,眼神锐利,“一个叫‘双鱼玉佩’的玩意儿。”
南酥的心脏猛地一跳,但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静静地看着谢东晖。
“而且,”谢东晖顿了顿,眼神复杂地看着她,“据调查,当年周芊芊接近你,是经过周父授意的。他们的目的,就是从你身上找到那枚玉佩的线索。”
南酥的呼吸急促起来,死死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
谢东晖眉头皱了起来:“不过我不明白,这个玉佩……跟你有什么关系?他们为什么觉得你能找到?”
南酥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很冷,冷得像腊月里的冰碴子。
“因为那枚玉佩,是秦家的祖传玉佩。”她缓缓开口,每个字都像淬了毒,“周父让周芊芊接近我,实际是想利用我接近我母亲。”
谢东晖愣了一下:“秦阿姨?”
“对。”南酥的脑子飞快转动——那些曾经想不通的细节,在这一刻全部串联起来,形成了一条清晰而恶毒的线。
周芊芊那么热衷于帮她整理房间、收拾东西;周芊芊千方百计忽悠她下乡;周芊芊偷偷模仿她的笔迹……
一幕幕画面在脑海里闪过,像拼图一样,逐渐拼凑出完整的真相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南酥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里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讽刺,“好算计啊!真是好算计!”
谢东晖被她笑得心里发毛:“酥酥,你……”
“如果在龙山大队,我没有提前识破周芊芊虚伪的面目,真让她得逞了……”南酥猛地收住笑声,眼神锐利如刀,“周芊芊会模仿我的笔迹写反动的信,然后悄无声息地放进我家里。而那封信,就会成为南家的催命符!”
她的语速越来越快,情绪在瞬间攀升到顶点。
“南家被抄家,他们想从南家找什么找不到?没有了父亲的庇护,我母亲就会落入那些人的手里!”
“接下来——”南酥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刻骨的恨意,“原本就风雨飘摇、七零八落的秦家,就会彻底消失!”
谢东晖倒抽一口凉气。
他总算明白过来了——这是一盘大棋,一盘针对南家、针对秦家、甚至可能针对更多人的、恶毒至极的棋。而南酥,从一开始就是这盘棋里最关键的那颗棋子。
“酥酥,你冷静点。”谢东晖见南酥的状态不对,眼神都有些发直,连忙伸手去拉她,“我先送你回家,这事儿我们从长计议——”
“回家?”南酥猛地甩开他的手。
她的眼睛亮得吓人,里面燃烧着熊熊的火焰。
“对,回家!”她一把抓住谢东晖的胳膊,力气大得惊人,“走!现在就去!”
说完,她拉着谢东晖转身就往南家小院的方向跑去。脚步又快又急,像身后有恶鬼在追。
夜风吹起她的头发,露出那双因为愤怒和恨意而亮得惊人的眼睛。
谢东晖被她拽得一个踉跄,只能跟着跑。
两人穿过大院里的林荫道,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远处,南家小院的灯光在黑暗中亮着温暖的光。
可南酥知道——那光底下,藏着足以吞噬一切的阴谋。
而她,必须赶在一切发生之前,把它彻底撕碎!
以上是 紫陌铅华 创作的《要命!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》第 463 章 第362章 那封信,就会成为南家的催命符!。本章内容来自 东盟小说网,请支持紫陌铅华原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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